鸿运国际-首页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来源:鸿运国际-首页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发稿时间:2020-06-05 17:52:54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我还并不成熟,也在不断完善我的思想体系。我的生理性别是男性,还是得到了很多父权社会天然的优待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1.将自己违法行为发上微信朋友圈集50个赞。违法行人、非机动车驾驶人将自己的违法行为发到微信朋友圈,例如“我在XX时间XX地点,XX行为违章了,接受交警的批评教育,请大家遵章守纪,文明出行,争做创建文明城市的践行者、守护者,求50个赞,大家帮忙点赞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那时候被侮辱、被打的当下,我也不会哭,就是忍着。初三又有一次,我和三个同学吃完饭分开,我下楼进了一个书店,然后去上厕所。一起吃饭的一个男生过来叫我赶紧出来,因为吴老师在外面等我们。我很疑惑,出去之后吴立祥就说,你下楼看见我为什么要跑?你就是要去干坏事。我说我没有,他说,你信不信我打你,他就扇了我,又踢了我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那时的班主任、如今是副校长的吴立祥(化名)即将调职,在群里呼吁曾经的学生们帮忙转发宣传。这把张书越拖入那段黑暗的回忆——14年前,班主任对男生殴打,对女生性骚扰,当时他就读于四川绵阳东辰国际学校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我坐在凳子上,听着打耳光的声音,不敢动,好像一种白色恐怖——其实那节课他一直都透过孔看我们的表现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初一有件事情很可怕。有一天他说要去开会,晚自习就让班长带我们自习。我们教室后面有一个防盗门的猫眼,但猫眼是拿掉的,实际上就是一个镂空的孔。快要下课,吴立祥突然进来了,他走到晚自习说过话的男同学面前,先扇耳光,接着抓住衣领,把他们拉到走廊上面,一个个挨着继续扇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当初在学校,我被打得不算严重,更多的时候我是一个旁观者。吴立祥对男生和女生的态度是明显不同的,对男生是暴力殴打,对女生是色眯眯的骚扰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说的时候,她好像也是轻描淡写。现在讲这件事情,大家都是幸存者,不太会有情绪波动。她们会常说“恶心”,很多提到了“无助”“不知所措”“我不知道该怎么办”“以为这是很正常的事情”,当时也会不断说服自己,合理化这件事。就像林奕含在《房思琪的初恋乐园》里写的一样,寻找一个出口,她没法解释为什么那么小的时候被老师这样对待,只能告诉自己,那是老师爱我的一种形式,但也依然觉得这种爱让她很不安,是带着胁迫的爱。直到最后,她看到其他的受害女生,才整个人崩溃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华盛顿州州长因斯利称,特朗普此番言论再次证明了他无能为力,除了虚张声势之外,他做不了别的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之前针对鲍毓明涉嫌性侵养女的事件,我的好朋友、博主刘大可发了一条微博说,“强奸,说破大天去不过是一次痛苦的性交而已。”听到这个说法,我脑袋就很大,他想表达的其实是我们不要去污名化性和受害者,但是强奸不只是有性,更大的一部分是对受害者施加的暴力,不能淡化了事情的严重性。我知道他是站在两性平权的角度来发表自己的看法,但是他却缺少了与另一个性别群体、另一个人共情的能力。